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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大越界

【越界】【文武】錯誤命題

※我把振文的問題拿去問振武
※振武說這什麼白癡問題振文就是我弟
※我(攤手)
※順序不代表攻受
※片段滅文夢小說(?)
※這其實是上一篇的振武篇



  這孩子平時還挺機靈的,偏偏遇上他弟弟,就耿直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



  王振武有一個熟悉的夢。小時候比較頻繁,大了也總是維持著幾個月一次的頻率,他甚至在夢中都可以意識到自己是在作夢。

  夢的內容大致來說千篇一律但又偶有細節的不同,相同的是夢中總是漆黑、沒有任何聲音,只有男孩哭泣的身影清晰可見。男孩或坐或站,卻總是露出驚惶而無措的表情,只要他靠了過去,男孩就會抬起頭怯生生地看他,怯生生地伸出手,將他的衣擺用力攢緊,就像全心全意信賴他似的撲進他的懷裡。

  而王振武只聽見自己重複默念著:

  不要擔心,不要害怕,你是我弟弟,我會保護你。


  王振文只要笑著王振武就覺得很好,但最近的王振文不太笑。夢裡的男孩攢著他的衣角盯著他,看起來很是委屈。王振武還是一聲一聲的說著,如誦讀真理般虔誠,沒關係的,你是我弟弟呀,有什麼事我都會扛的。卻只讓那男孩的表情更不開心了。

  如果我不是你弟弟呢?


  那是他十多年來第一次在夢中聽見男孩的聲音,不同於年幼的外表,卻與現在振文的嗓音如此相似。


  如果我不是你弟弟呢?

  課堂上老師寫著ABC,王振武腦海中不期然浮現出這個最近三不五時會出現在夢中的問句。最近的他常常夢到那一片黑暗。他甚至還記得男孩第一次開口說話的那天,他一醒來就對上難得早起的振文面無表情的臉。


  如果你不是我弟弟呢?




  小小的振文傻里傻氣,滿嘴巧克力的說著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,他回答因為我是你哥哥。

  小小的振文一臉生氣,清脆的嗓音吼著你憑什麼管我,他回答因為我是你哥哥。

  小小的振文現在長開了,肉嘟嘟的臉消下去,圓滾滾的指節變得修長好看,但對王振武來說他仍舊是他心底的那個男孩,小小的從沒變過。


  如果王振文不是王振武的弟弟,這對王振武來說是一個無法回答的命題。王振文是他弟弟,就像天空叫做天空、樹叫做樹,王振文就是王振武的弟弟,照顧振文是他的天性。




  騙人,你根本就不是我哥哥。

  黑暗中,男孩鼓著臉頰賭氣的說。


    【END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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